卢什科夫呢喃重复了一遍弗拉基米尔的名字。

        数月前,正如哈拉少所预料,政敌果然向他卢什科夫发起了攻击,虽然主要功劳还得记在哈拉少的身上,但要是没有弗拉基米尔的从容处理,他卢什科夫也没那么容易就摆脱了干系。

        上一次的功劳还没来及谢过,这一次又借哈拉少之手再度送上大礼……

        也罢,那就两回并做一回,按哈拉少的意思,好好表示一下也就是了。

        “我对弗拉基米尔的关注已经有段时间了,客观说,他确实是位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有意将他调来莫思柯辅佐我的工作,但对他还是缺乏了些细致了解,所以,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杨宁呵呵一笑,连连摆手。

        “我就是一做了点小买卖的生意人,要是让我帮你掌掌某样商品的眼,我倒是尚有三分把握,可要是说到你们这些父母官的用人之道,那……那不是难为我嘛。”

        卢什科夫只是微笑,并不插话。

        以他对哈拉少的了解,这位近乎成神的华国商人在说及重点之前,习惯于一番谦逊伪装。

        只管静心往下听,哈拉少必有后话。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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