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延和薄连靳并排走,忽然,他听见薄连靳说:“你想好要怎么审问蒲忏了吗?”
姜延浅浅地笑了下,“没什么可想的,他会屈服的,我说了,该结束了。”
薄连靳复杂地看着他,面前的男人太过自傲,他以自我为中心,把所有人当成蝼蚁,他能一眼看穿所有人的心事。
最终,薄连靳什么也没说,他们一路沉默到了审讯室。
蒲忏坐那已经很久了,没人理他,更没有人关心他有没有吃饭,他早已饥肠辘辘,这会儿正是他最疲惫的时候。
姜延拉开椅子坐在位置上,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蒲忏便冷嘲热讽道:“哼,怎么,姜医生在隔壁什么也没捞到,又打起我的主意了?”
“恰恰相反。”姜延微微一笑,“我是来和你分享情报的。”
姜延说得太坦然,太像是真的,差点儿攻防了蒲忏的心,他的心颤了两下,随后蒲忏面不改色地说:“哦?那我还真好奇,你得到了什么情报?”
姜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蒲总为什么这么恨耿芒?她做了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情,让你纠缠到现在。”
“她?”蒲忏说,“她就是个没用的女人,供人玩乐,能翻起什么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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