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口刚上的咖啡,“那你走吧。”
陈炆愣了下。
不仅是陈炆,就连薄连靳都愣住了,姜延这又是搞什么名堂?
他每次都这样,快要击垮敌人脆弱的心灵时,他就让人家走,让他们逃过一劫。
薄连靳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这在薄连靳眼里是没什么必要的,没必要给犯罪分子留情面。
陈炆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说:“我可以走了?”
姜延不耐烦地嗯声。
陈炆松了口气,“谢谢了。”
话毕,他起身走了。
薄连靳坐在那儿,“给我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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