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嫌疑人们的足印只在办公桌前方至门口位置,没有一个足印越过办公桌。根据痕检科报告,现场越近门口越多杂乱无章的足印,都属于嫌疑人。门后有组属于王玉宝的足印,距离办公桌最近的是袁艳银的足印,办公桌有她的指纹。办公桌后方至小阳台区域只有死者的足印,地上有一些奇怪长条印记,不知道什么东西造成的,已经加急在查。”
苏海海局里有工作走不开,派马鹊谦跟随魏风再临案发现场,马鹊谦拿着报告仔细向魏风重现当天的案发现场点滴。
“博古架。”
“博古架有两个印记,第一个是第三层的圆形汽油印记,黑瓶自带的汽油造成的;另一个第一层近门位置有一个长方形的灰尘缺失处,应该有东西短暂放置所造成,长方形印子前方,有一个同长度不同宽的框型灰尘缺失处。”
“从现场来,单人作案的可能性比较大。小阳台呢?”
“案发当晚曾下暴雨,只在小阳台最里的发财树树叶上检测出被稀释的死者血液,并含大量与死者体内同一成分的安眠药。小阳台门窗在案发时均处于反锁状态,窗户有防盗网,门是老式铝门。袁艳银声称她曾在案发时两次出入案发现场,却无人看见,她又不会隐形,还是存在团体犯罪的可能。”
“若团体作案,简单得多。直接问出宝藏下落,杀人埋尸,无需惊动警察。荒郊野岭的,吴天堂身份又见不得光,尸体很难被发现,有个万一,也没摄像头,时隔多年,证据没了,落得悬案收场的可能最大。若是看不懂藏宝图,更不会报警,得不偿失。不报警才是百利无一害。”
“大神说得有理,团体犯案的话报警风险太大,单人才有可能报警。”
“案发当晚他们的行动整理好了?”
“好了。根据他们的口供,案发当晚他们的行动如下。
22:30,死者独自进入案发现场,嫌疑人均在对面会议室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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