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鹊谦识相躲得远远的，“八卦，你认为谁是凶手？他们全员有动机，个个带武器，肯定早有预谋，嫌疑都很重，很难说谁最可疑”
完成警局任务赶来的牛周毅翻开粉豹平板电脑，上面仔仔细细做着笔记，“死者可是鼎鼎大名的逃犯，嫌疑人们都与五年前天堂养老院诈骗案有或多或少的关联。光论杀人动机，谁也不输给谁，关键是谁抢先一步。”
“谁？”
“我怎么知道，”牛周毅赏了马鹊谦一个大白眼，“案发当晚，带折叠小刀的周荣、冯建国与朱国平，军用铲子的孙涵，强力电棒的王玉宝，防狼喷雾的袁艳银，凶手若是用自带的工具干掉死者，简单多了。可凶器却不属于任何人，偏偏是楼下公共区域的水果刀，谁都可以轻易接触，不能从凶器来源排除嫌疑人，这就是凶手的目的。”
“可从杀人动机的轻重分析，全体都有杀人动机，但总有轻重缓急之分，动机大的肯定更急迫，对死者恨意更深，动手不需犹豫。”
“虽然他们都是受害者，却有两种情况，直接间接之分。”
“直接？间接？”
“直接便是钱财。王玉宝五年前向父亲王伟雄借一百万投资天堂养老院，结果死者携款逃跑，差点入狱，如今在自家企业当打杂小弟，被人嘲笑。朱国平外婆被袁艳银哄骗花了二十万在天堂养老院买了个养老房，发现被骗后受不了打击从此痴呆。冯建国父亲被骗四十万买养老房，原本为家庭赚点小钱，结果准备给儿子买二手出租车赔进去，上有年老的父亲，下有啃老的儿子，为撑起生活重担一天十几个小时开车赚钱。”
“这个吴天堂真的是作恶多端，死几百遍都算便宜他，多插他几刀都难以泄恨。”
“间接影响就多了。周荣的儿子曾经是养老院的业务员，在养老院倒闭后，被吴天堂无辜牵连，后来还在家发生意外人没了。袁艳银从天堂直接落到地狱，名媛变乞丐，被不少人在网上谩骂。孙涵因为吴天堂，唯一亲人的父亲失踪了五年，至今下落不明，受的苦一言难尽。你说，谁更可疑？谁的杀人动机更重？”
“这……这真的是……若是换作我，我都不敢保证自己可以不动手，我们期望地狱能制裁恶人，是因现实无法如愿以偿。在警察的身份上我不能说这是对的，在普通人的身份上我却认同这种做法，法律有时候只是大多数人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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