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了电话继续处理手上的工作,他再次抬头已经快四点五十了,暗叫一声不好,捞起外套往外走,原想不开车如今都不行。出门时顺便跟水果摊的老板娘打个招呼,想买个水果都不够时间了,开车过去才四点五十五,勉强不算迟到,只是这车位又让他浪费十分钟,气喘吁吁走进叙旧咖啡馆已经五点十分。

        他焦急的抬头寻找袁艳银的身影,找了一圈没找到,该不会是走了吧,这才晚了十分钟,他掏出手机一看没有未接的电话与信息。他以为是她路上堵车,下班高峰期堵车也正常,找了一个相对隐秘的座位,点了一杯冰美式,一边想着等会要询问的问题,一边等待。

        叙旧咖啡馆墙上树轮挂钟的时针已经踩上了数字7,袁艳银还是没有出现,孙涵焦急的拨打她的号码,传过来的只是一声声机械的女声,手机已关机。

        他不认为袁艳银是故意放他鸽子,让他白等,在电话里他分明感觉到她有很多话想要说,可能是遇上了麻烦暂时脱不开身,幸亏早上那通电话,他问了袁艳银的住处,可是现在大晚上的他不好上门叨扰,明天白天找个时间过去看看,不然他心里总是不安。

        一觉醒来已经10月21日,去天堂养老院的日子已经过去三天,他却历历在目,夜夜噩梦,他难得一早回了《真相》杂志社,他不算最早,通宵加班的还没走呢。

        “老金,这么努力通宵呢老总看到了吗?”孙涵拍拍好朋友老金的肩膀,那封神秘邮件的信息还是老金替他去查的。

        “去你的,来得这么早也不给我带份早餐。”

        “吃什么呢,这新闻稿子还不够你吃。”

        “你一说新闻我就来气,”老金脸上的黑眼圈黑得反光,“你们一个个混蛋三更半夜不接电话,就我迷迷糊糊接了老总电话半夜被叫回来工作,你们都不是人。”

        “老总有给我打电话吗?没有啊,”孙涵掏出手机一看,“看来老总是先给你打电话,这运气牛爆了。昨晚什么事情了?”

        “还不是上次你去见到的咸鱼的小三自杀了,搞到我三更半夜加班,自杀有什么好写的,不就是身份敏感了一点,五年了谁还记得,抱歉我不是说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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