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凌静静地看着符世麒,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阿凌,你去哪?”
尤凌对身后焦急的询问置若未闻,坚定地离开了符家。
大门缓缓合上,符世麒着急地追过去,却又堪堪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万一阿凌因为他的这句话喜极而泣,那他现在出去岂不是很尴尬,再好的朋友,也需要给彼此一点私人的空间。
符世麒被自己感动到了,都能说出那么有哲理的话,看来他真的长大了。
大门再次被人打开,尤凌从门外走进来,抬头与符世麒对视。
他的神情凝重地对符世麒说:“不得了了,最近可能是熬夜太多出现了幻觉,我刚才好像梦到了来你家,然后你居然还说什么‘你可以喜欢我’这种奇怪的话,我的妈,感觉今晚都要做噩梦了。”
符世麒内心的自我感动瞬间碎得稀巴烂,他拽着尤凌的领子就往外拖,朝预定好的体育馆走。
“今天陪我运动一天,不然我让你现在就做噩梦。”
尤凌苦着脸求饶:“昨天溜个冰我现在都快散架了,半天,半天.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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