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他没有来。
第二年,他还是没有来。
第三年、第四年同样如此。
像他的世界里从未有过这个人一样。
像这个世界从未存在过这个人一样。
最初,唐泽阳还不习惯用主人的姿态在新家生活,所以他常常无端想起纪繁星。
但无论他怎么去想他,他都不会出现,他便明白,他始终要学会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下去。
当他13岁的时候,他已经明白,纪繁星的不出现是为了让他不再回顾属于“唐泽阳”的人生。
四年,早就该够他忘记那个人,但他为什么,还是会在午夜惊醒时不由呼喊那个人的名字,还是会在最惶恐无助的时候想起那个人的脸。
那一张明明该是寡淡到无味的脸。
2003年3月开始,北京城的各所学校陆续飘出了醋味,每个学生的日常就是不断地测体温,进学校之前测一次体温,出学校之前还要测一次体温。戴着眼镜的孩子耳朵上又挂多了一样新的“宝贝”——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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