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繁星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你是知道我住在哪的,之前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的唇启启合合,无数想要解释的话在脑子里盘旋,但他是个不擅于也不愿意解释的人,最后只是言不由衷地将所有解释融成了一句话:“对不起,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来看看你,你,你好好的,就行。”

        “来看看我?好,那你现在看完了,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他的语气并不那么犀利,但言语间总透露着说不上来的讽刺。

        纪繁星误以为他是在赶他走,但他怎么能走?看到唐泽阳一个人在家昏迷过去,他怎么还能走得掉?

        “我会很快就走,我保证,但是,我现在能不能,留下来?”

        他几乎是恳求地说完了这几句话,但不知道是哪一句话彻底激怒了唐泽阳,他冷笑几声,道:“你四年都不担心我一下,现在才来关心我不觉得为时过晚吗?”

        纪繁星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他本来就不擅长说话,他更擅长去做,而不是说,被他这么一质问,所有想要说的解释都被堵在了胸口。他的胸口闷闷的,被愧意缠绕的不敢再抬起头。

        他似乎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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