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的衣服被大力向后一拉,不设防的他差点又跌了一跤:“你!你干什么?!”
谁知对上的是一双仿若烧着火的眼睛,那火光明明灭灭,烧哑了他的喉咙:“你说他死了?”
顾远反应过来了,有些谨慎地问:“你认识这位病人?”
唐泽阳既不回答是也不回答不是,只是重复问他:“他死了吗?”
“放开他!”从侧面握住唐泽阳手腕的人力气很大,剧痛之下他仍没松手,救命稻草一般继续拉扯着顾远的衣服,死死盯着顾远,问他:“他死了吗?”
顾远被他的眼神惊到了,是这个字在喉咙里哼唧半天也没敢发出声来,只能求助地看向许绍凌。
许绍凌放下手,从顾远手里拿过病历单,冷道:“想知道病人的情况就到我办公室说。”
这话似乎过了好几秒才传到唐泽阳的耳朵里,他缓缓松了手,在越来越多投过来的奇怪目光里有些失魂地站着。
顾远看了他好几眼才跟着许绍凌进了办公室。唐泽阳这才抬起灌了铅似的双脚,数着步子往里走。
办公室里开着空调,温度调的不高不低。
顾远体贴地为唐泽阳端来一杯温水,唐泽阳没有接,顾远只好把这只装满了水的一次性纸杯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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