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真被你吓死了,你刚才超级恐怖的,跟鬼附身一样,把我一大老爷们吓得要跳楼了。”他说完真的做了个举手投降的动作:“你干脆当演员去得了,你别说,你刚才那样要是演个身负血海深仇的男主绝对没问题。”
“别贫了,我先给老师送作业去了。”
“得得得,去吧您嘞。”
等唐泽阳顺着楼梯下去了,这位后知后觉的同学才迟钝的觉得蹊跷。
不对啊,唐泽阳他们班在二楼,老师办公室为了方便上下层的学生来往统一建在五层楼的正中间三楼,那唐泽阳送作业怎么往四楼走?
他耸耸肩,管他呢,反正和他无关。不论是唐泽阳这个人,还是他那只被人打死的狗,都和他无关。
没有人明白唐泽阳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认真听课,仔细记笔记,和每一个来搭话的同学友好对话,对每一个来问问题的同学都耐心解答,就像平时的他一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多了一块黑色的空洞,像一个黑洞不停吞噬他的某些东西,譬如信任,譬如热情,让他对这些挂着傻兮兮笑脸的未成年和藏着各种肮脏心思的成年人生出更多的厌弃。
唯一不同的人只有一个,但他该如何跟那个人说?说他失去了保送的机会,说他失去了保护他的通行证,他又变回了只能靠他养的小屁孩。
是!他是可以按照以前的步伐慢慢地走,参加高考,努力工作,一步一步地走。但是为什么要让他经历这一场玩笑?害他也变成了个玩笑。得到过再失去,如太阳一样耀眼的希望之后是比荒原更荒凉的失望……真的太残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