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几乎是每隔了几秒都要说上一句没有人回应的对话,这种对话只会让纪繁星越发的尴尬和难堪,让他握着门把手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双方的对峙虽然用眼看不见,却互相感受得到这种无声的对抗。唐泽阳手里的笔早就停下了,从他推开门开始。

        唐泽阳猜测这个人会否走进来,向他一步步地走近,如果他有这样的勇气走进来,走到他的身边,他会生气吗?

        不,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如果他真的走到他的身边,拿下他手里的笔,告诉他今天必须吃完了才可以继续学习,他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有些开心。

        但他知道纪繁星不会这么做。

        他不会更亲近他,哪怕一步,他和他的距离永远保持在安全距离之外。他们的心相隔更远,远到让他觉得纪繁星对他只有责任没有感情。

        所以他对纪繁星而言只能是包袱吗?

        “你……”纪繁星猛吞了好几口唾沫才一鼓作气地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向来习惯边说边想导致说的话断断续续的他这几句话说的极其顺畅:“你不要压力太大了,泽阳,你都已经保送了,真的已经很优秀了,你可以放松一点,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了,我真的觉得你已经非常棒了。”

        这些话在他脑海里盘旋了好几天,只要脑子一空下来,唐泽阳贴满创口贴和绷带的左手就在他脑子里闪现,是自残吗?还是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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