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之后，北宁城又变了个天。
在这军阀割据的年代，每一个晚上醒来，人们最先做的事情，都是往天上望上那么一眼。
好像生怕哪一天，天就塌了一样。
此时正是清晨，两名妇人并肩走下楼来，手腕上还跨着个菜篮子。
只听为首那胖女人道：“诶，老妹儿，你昨晚听见了吗？”
她努努嘴，让身旁的瘦高女人去看不远处的一座小洋楼。
一旁的瘦高女人颧骨突出，瞧着面容有些刻薄。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小洋楼，嘴皮子一掀：“你说她呀，那可不，昨晚听见她咿咿呀呀地唱了半宿，也不知道唱些什么，扰人得紧。”
瘦高女人语气鄙夷，眼底却是深深的艳羡和嫉妒。
没有哪个女人不想生得一副好嗓子，更何况，这住在洋楼里的年轻女子，又长得那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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