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莺不解。

        虞沉枫缓缓启唇道:“毕竟……我只剩下三天的生命了。”

        不知为何,听到虞沉枫口中的“三天的生命”,琉莺便感到自己的胸口钻心一般地疼,她强行掰开他放在她眼前的手,望着他郑重无比地道:“虞沉枫,我不会让你死的。”话落,琉莺将手覆上虞沉枫血肉模糊的胸口,开始施展白露诀为他疗伤,可是伴随着掌间的白露缓缓渗入虞沉枫的血肉,他的伤口竟无丝毫起色。

        琉莺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方才施展过白露诀的那只手,目光中满是震惊和害怕:“为什么?为什么会没有用?”

        虞沉枫却仿佛是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一般,他对她答道:“师姐,莫纵离的掌伤,不是一般的疗伤法诀可以治疗的,你已经尽力了。”

        虞沉枫这句话本是想安抚琉莺,可是琉莺听了他的话之后,面色却是更凝重了。

        察觉到了面前的少女的失望和沮丧,虞沉枫忍不住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师姐,别这样。早知道你在看了我的伤口之后会是这样的反应,我刚刚就应该继续用法力多变个几十层衣服,这样师姐应该就不会继续有耐性扒我的衣服了,也就看不到我的伤势了。”

        “虞沉枫,你的意思是——刚刚在我脱你衣服的时候,你就已经用法力多变了几层虚假的衣服层数,就是为了不让我看你的伤口?”

        既然已经被她发现了,虞沉枫也不打算否认:“是啊,我原以为多加了几层衣服,师姐应该就不会有耐性继续脱下去,却没有想到师姐今日的耐性格外地足,竟是非要扒光我的衣服。”

        虞沉枫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之意,本是想逗琉莺一笑,却没有想到,琉莺听了他的话之后,竟是生气了起来,“虞沉枫,你明明已经身受重伤了,竟还强行催动法力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你是想让自己伤上加伤吗!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懂得珍惜自己的性命?”

        虞沉枫闻言沉默了一瞬,随后对琉莺答道:“我的性命于我而言,一向是轻如草芥的,并没有什么值得珍惜。”

        “不,值得珍惜。你不是说过——遇到我以后,你就开始觉得……活着,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那么。从今以后,你就要好好地活下去,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虞沉枫微微怔住,随后答道:“好,我会为了师姐努力地活下去,可是我怕我最后还是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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