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伺候畜牲跟伺候花草也没什么不同对她来说。
大抵是觉得秦清多嘴，裳裳便连忙制止她道:“你快别多嘴了，如夫人身边的两个丫鬟今天刚才被章嬷嬷训斥过，你也想体会一下吗？我们可没有如夫人那么大的主子护着。”
“那明明是她们对官爷多嘴好不好？我们又没有命跟官爷说上话。”
见秦清一副天真的蠢样子，裳裳就气不打一出来，连忙凑她近着，咬牙切齿道:“早让你在别人面前少说点了，现在云侧妃的婢女身旁也要说这些吗？万一她留个心眼，在云侧妃面前……”
秦清听了脸色不大好看，看了看意浓，便立刻住了嘴。
身后意浓听两人小心谨慎的模样，嘴角下意识勾起轻缓的弧度。
从前她的身边也有这样一对姐妹花宫女，一个天真，一个稳重，说起话来十分的有趣，一个爱说一个爱拦着，方才听她们二人这一互动，意浓仿佛一瞬间又回了以前。
得善王府可比不得公主殿干净，稳重些确实能活的安稳，那裳裳说的倒也没错。
不知怎么得，尽管二人已经许久没发出声音，意浓也还是轻声对她们说道:“其实你们不必避着我，这些话我还是乐意听一听的，并且你们也不用担心我说给云侧妃听，毕竟害你们也不是我的目的。”
秦清似乎脑回路很不一般，一个不注意便抓住了重点:“那你想害谁啊？”
裳裳也是一惊的看着意浓。
意浓笑了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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