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主要角色都走了,也就没打算多待,一并起身打了个招呼离开,只留下纪斯伯和冯阳两个人。
冯阳盯着空荡荡的座位,欲言又止的问了句,“老六,那矮冬瓜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纪斯伯正低眼看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来来回回移动,过了不到半分钟,按了下锁定键,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抬头,“什么什么意思,就字面意思呗,像这种父母长得不好看孩子颜值贼高的基因突变案例多的是,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冯阳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歧视,疑惑地反问道,“是吗?”
纪斯伯直接无视他的不解,从椅子上站起来,理了理外套,“咱们也走吧。”
半夜。
江听纯从梦里醒过来一次,是被吵醒的。
睡觉的时候窗户忘记关了,总听到吱呀吱呀的声音。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湿腻腻的,出了点儿汗。
江听纯翻了个身,把下巴搁在床沿边儿,眼睛盯着窗外的月光,思绪泛空。
每次做梦醒过来她都是这幅模样,心里空空的,但又说不上哪儿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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