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你说,姐姐今日怎就这般让奴家入府了?”嫣儿勾着一双眼,瞧着诱人的很。
邹林海哪里顾得了那柳云舒想着些什么,左右不过是个傻的,他说什么都信,否则当年也不会那般轻易的就嫁了自己。
然而他十三岁便考上秀才,骨子里皆是文人的清高,哪里看得上柳家那种商贾之家。
若非看中她舅舅在朝堂为官,而她嫁妆丰厚能为自己官路上多加打点,他才不会去求娶。
“你管那人做甚,左右你现在已经入府,待到你生下个大胖小子,包管府里的人都听你的。”
“那官人你也听奴家的吗?”嫣儿娇嗔一笑,纤细的食指在他胸膛似有若无的划过,最后化作一记推掌,将他推倒在床。
邹林海看着她那身段,喉头微动,笑道:“我不早就听你的了嘛。”
说着身子一侧便想将他压在身下。
屋外只听得一声娇俏的声音,“讨厌。”
翌日清晨,柳云舒起了个大早,算算时辰,那些个物件当是到了驿站,只等三日后京中那边收到信了。
因着还有官职在身,邹林海早早的便要出门,正巧撞见柳云舒坐在正厅,好似专门等着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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