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轻骑营,高杉过来回禀:桑大夫求见。
李忻不悦:“让他候着。”转身走开。
用完午膳,日已西偏,李忻才见桑大夫。
桑大夫眼底乌青,面露焦虑,精神颓靡,明明五旬未到,乍一看像个风烛残年耄耋老人。
“桑大夫若是为了烟萝,不必开口。”李忻走进偏厅。
桑大夫跟了进去,躬身回道:“老朽不是来向殿下求情,是来向殿下请罪。”桑大夫说着撩衣跪在了当门,让李忻意外。
虽然事情未有挑明,但是彼此心知肚明,桑大夫当时看出殷拂云中蛊,故意隐瞒。
李忻装糊涂:“桑大夫请什么罪?”
“老朽未有管教好烟萝,让她生了歹念,触了军规;老朽替她隐瞒殿下,差点酿成大祸。老朽请死。”对着李忻俯首一拜。
李忻冷冷一笑,这是先入为主。
他来北境军六七年,一直兢兢业业,救治将士,从未有过差错,特别是在对白狄之战时,更是挽救了无数将士的性命,备受尊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