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宁手中弯刀朝面前地上狠狠一插,目光如刀射过来。“金阳县,你杀我夫君,我是让你来抵命的。”

        殷拂云扫了眼呼延宁身边脸上有疤的男人,此时回想起来,当时他也在,他脸上的那道疤还是井藏留下的。

        那个劫掠大周女人的恶棍将军是她的夫君?

        “我听闻将军是女中英豪,巾帼不让须眉,没想到会嫁给那样龌龊的男人,将军还要为他报仇,且不是光明正大的战场上交锋,而是用此卑劣手段,也难怪这么多年将军在白狄军中被将士们瞧不上眼!”

        殷拂云狠狠戳着呼延宁的痛处。

        呼延宁当即拔起面前的弯刀,箭步冲到她面前,将刀抵在她的喉咙处,红着双眼瞪着她,像个发疯的母兽。

        殷拂云目光凌厉与她四目相接,双方眼中都充满杀气。

        呼延宁见她的无畏无惧又不屈,即便当即杀了她也没意思,更解不了心头之恨。

        她咬着牙道:“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我会让饿狼将你一点点啃食,让你葬身狼腹。”收起弯刀一掌将殷拂云打开,“将她带下去严加看管!”

        殷拂云被带到一间营帐,被死死地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帐子四周站着几名白狄兵看守。

        帐内点着两盏微弱的油灯,布置粗陋,对面地上丢着一把弓箭,大帐的门帘上是白狄军的天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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