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梦醒之后,等待她的还是残酷的命运。
她不得不嫁给长她数十岁的商人。
而最残酷的是,那被她藏在心里,捂着掖着的青年其实对她印象只有寥寥,甚至不记得她叫什么名字。
也忘记了,那次宴席,两人不只是远远打过照面,他们说过话。
那晚,严玉歆被严氏羞辱,藏在暗处悄声啼哭,没注意到柳不期的悄然到来。
青年竹衫温润,靠在廊柱仰头看月,明月盘,天上星,他懒洋洋道:“姑娘也出来赏月?席上沉闷,哪抵得上这撩人月色。”他偏头看去,一双桃花眼,眼尾缀着小小泪痣,笑着看向泪痕斑驳的严玉歆,“可一见姑娘,方知何为人间月色,莫让乌云蔽了月呀。”
他赠给严玉歆一方绢帕拭面,上面边角写着一行诗词:“月缺花残莫怆然,花须终发月终圆。”
柳不期将她比作月色,却不知,在严玉歆眼里,柳不期是她的太阳,彼时有万丈光芒。
她的心火烧起,突然觉得这人世间并非五蕴皆苦。
“姑娘,”阿蓼拉回了严玉歆的回忆,她关切地问,“姑娘认识柳公子?”
“嗯?”玉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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