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启道迈步进殿,见到皇帝后撩袍跪在地上。上次他进宫,因用言语讽刺李御,还被皇帝责罚一番,这次他长了记性,开口间决不提她。

        他来前,就听线人来报昭宁长公主入过宫,以现在皇帝爱黏李御的惯性,她现在不在这儿,必然是去了侧殿。

        范启道开门见山地直接将自己拟好的春闱考官荐书呈到案前,等着皇帝定论。

        照从前,赵璟都是随意扫一眼,就让汪德海拿去盖章的。

        可今日,他却翻也未翻,只说此事容后再议。

        这背后的意思,不就是想将此事先拖下,让舒王来定么?范启道知道自己一个外臣在陛下心底比不过舒王的,毕竟人家是他外祖父,可一连两次在福宁殿受挫的经历,让范启道的老脸有些挂不住。

        他拱手道:“陛下,臣拟的几位主考官都曾历任过往年春闱考官,对于科考的流程实是再熟悉不过,臣谏言陛下再考虑一下。”

        赵璟撑着下颌坐在案上,道:“朕不记得这些人是谁了,所以容后再议!”

        范启道一噎,“陛下是想……对他们再考察一番?”

        赵璟未置可否,他都说了数遍容后再议,可范启道还是在这里和他磨嘴皮子。

        他面色烦躁地捂住耳朵,直接跑出福宁殿,留老匹夫一人讪然留在殿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