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您该下班了吧。”朝花揉了揉额角,上课才四十五分钟一堂,她这都足足连续听了三节课了,老师应该已经熬枯了。
三驸马这个案子里有太多不明朗的信息,书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无人可知。
二驸马好歹还是迷昏后才被溺死,三驸马一个大活人被捅了一剑也不叫唤。
叫唤?!一个火花瞬间在脑子里亮起。
“张大人,那穿胸的剑伤,是从前胸刺入?”
张三思额头的皱纹陡然深邃,“正是。”
朝花看着他,空手比了一个刺入的动作。
“这个凶手持剑站在驸马面前,驸马却不叫喊,要不就是凶手动作太快,驸马来不及叫,要不,就是熟人,驸马没起戒心。
“敢问,在宫里,什么人可以佩剑行走?”
朝花的樱桃小口露出细细的白牙,笑得像个小狐狸。
张三思站在原地,一身肃然,“五公主好聪明,确实应该从这个方向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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