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沈公子,迫于她的淫威,嘴上不敢说什么严词拒绝的话,心里估计早恨透她了。
“阿——阿嚏——”隔壁的街道,一妙龄少女快步行走,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远远地看见了自家主子,等到少女近身,贴身小厮茗生关切道:“郡主,着风寒啦?”
时月皱了下小巧的鼻头,满脸写着不高兴:“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京师最不缺嚼舌根的人了,她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这里离隔壁街的拂月楼还有一段距离,从东边来的马车和行人有相当一部分会经过这里,茗生带着府里几个仆人从一大早就在这里堵截了,看到书生打扮的人就拦下来查问。
茗生愁眉苦脸道:“打这儿经过的,基本都问过了,全是来看热闹的,没谁手上有请柬。”
按照诗会的规矩,除非手持盖有韶华公子印章的请柬,确定是他邀请的人,否则任何人都是进不去楼里的。
或者一些有真才实学的人,没有请柬,可现场送上自己的诗作,若是诗会上的人看过了,认可了你的才华,那你也能进楼。
时月一脸郁卒,这整个京师,想找个有水准的代笔都找不到,上次诗会,她找了四个代笔,没一个人的诗篇入得了沈毓的眼。
她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很快又来了一名少女,这少女是她的闺中密友,名唤林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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