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澜把那个荷包给裴然的时候就想自己大概是活不下去了。
前一天晚上任力告诉他那位女士的身体好了很多,不再需要他时不时的供血,可又提出一个新的要求。
需要他捐献一颗肾。
元澜在这里待了五年,早已经不是当初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他的空闲时间很多,任力也从来没有苛待过他,给他买过很多书。
一个身体强壮的成年男人捐赠一颗肾可能没有生命危险,以后不能做一些劳累的工作,但对于常年失血的元澜来说,这样做的意味无异于是要他的命。
任力跟他说完话也叹了口气,说:“你跟唐小姐一个血型也就算了,居然连肾脏都能匹配得上,也是倒霉。”
倒霉?当然倒霉,一生下来就被丢掉,等被发现需要自己就又把自己捡回去当一个移动的血库,有这样的父母他当然倒霉。
但他没有跟任力说,这样肮脏的事埋在他心里就好。
当年或许他看不懂那是一份亲子鉴定和捐赠协议,但五年过去了,早已理解了那份文件的含义。
为什么元江霖会跟他一样姓元?为什么要让他改名字?因为元江霖原本就是他父亲。
那位唐小姐,元澜猜测,大概是他的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