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幽幽地叹了口气,向林清展示着自己的美丽容颜和曼妙身躯,“呵呵呵,你还小呢,不懂情爱。我这般容貌,他怎么舍得呢?他爱我,我只要哭着说我错了、是被迫的,情愿以死谢罪,再随便编个名字出来安慰他、让他转移怒火,他就会心甘情愿地喝了,甚至啊,心里还会给我找上十几个借口。”

        秦骁挡在林清面前,肃着脸,“看什么呢!好好说话!那把宝石匕首是你的?你去杀赵员外的时候,他是什么状态?”

        赵夫人敢调戏脸嫩的林清,却不敢惹武力高强的秦骁,乖乖回答道:“是我的,我回去等了一会儿之后,估计着他该晕了,就悄悄溜了回去,见他正趴在桌子上不动弹,就从背后一刀下去了。”

        秦骁看向孙护院,“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去的?”

        孙护院看了一眼赵夫人,说:“月娘第二次去书房的时候,恰巧是我在巡逻,我偷偷跟了上去,正好看到了当时的场景。我立刻上去查看,可赵员外已经咽气了。”

        “我当时没有多想,第一反应是赶快掩盖痕迹,就用自己的佩刀补了一刀。后来查看现场,觉得赵员外的出血量不对,迟早会被发现真相。只得将匕首丢到了李秀才的院子里,嫁祸于他。”

        秦骁挑眉,“也就是说赵夫人下手之前并不知道赵员外是死是活?”

        赵夫人疑惑地看着他,“没有,我当时慌乱极了,害怕他会突然醒过来,就立刻下手了。你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

        秦骁没有管她的疑问,又问孙护院,“你当时是正好撞破了赵夫人杀死赵员外的现场吗?两次下刀中间隔了多久?”

        孙护院努力回想,“是的,当时月娘的匕首还在赵员外的身体里。我看到她进了书房,就立刻赶了过去,不过十几丈的距离。从我发现,到我补刀,不过瞬息之间的事。”

        秦骁低声笑道,“原来如此,没想到确实是毒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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