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找的人是炽鳞,跟我郁翡有什么关系。”他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说的好像你大摇大摆不请自入,就显得很给我面子?我在家养伤,违什么规了?”
被他噎了一句,蓝灰色衣衫的男人按下怒气,继续说道:“你擅自插手阳间事物,导致本该重伤濒死的人毫发无损,不该有血光之灾的人反而无辜受到牵连,这就是违规。”
无辜二字引得郁翡无精打采的眼神变得凌厉,蓦然看向男人的眼神带着凶悍的煞气,“说话可要讲证据,我一没修改生死薄,二没施法害人改运,空口白话就想定我的罪,你们是安逸日子过太久了吧?”
“炽鳞!你难道要抗命不成?!”来者面色一抬手,一条通体火红的铁链不知从何处钻出来,缠绕在他的小臂与手腕间。
“哦,不仅要冤枉我,还要强行拘回去屈打成招吗?”郁翡眉梢一挑,讥讽道,“先不说你打不打得过我,你们真的能承担起拘押我的后果?”
像是想到了什么,来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正打算要说什么,房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规律的敲门声。
“我现在可是个凡人,不方便送客,你自己走吧。”郁翡站起身,泰然自若地去开门。
本来在客厅休息的殷罗感受到一股浓郁的灵气,既陌生又带着杀气,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怕里面的郁翡有什么意外,于是决定敲门问一问。
乳白色的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伴随着明亮的灯光一起涌出来的,还有一个高大的巨婴。
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的殷罗被人迎面抱住,耳畔是熟悉的声音:“殷师兄,有人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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