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惊惧之下,连忙跪下请罪,直言自己无不轨之心,与安平素日也无往来,不知为何他要这般害自己。
但天子盛怒之下哪里肯再听这些,何况立储之事本就是他的逆鳞。
皇帝留下一句:“朕看你们母子是忘了本了,你就在这里给朕跪上一天,仔细想想你有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这话不仅贬低了荣王,还牵涉了看似宠冠六官的高贵妃。但皇帝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御座,然后起身扭头就走了。
徒留满殿的朝臣在此尴尬地与荣王对视,早朝就这么散了。
但早朝发生的这件事却一下子传遍了东西六宫,还有京里稍微有点门路的人家。
宫里高贵妃又惊又怒,但还是只能忍着,虽然其他宫妃心里觉得痛快,但在表面上也只能忍着。皇帝这几年年纪越大,仿佛越来越阴晴不定,谁也不想一个不小心成为下一个荣王或者高贵妃。
朝臣们在署衙办公时,也不敢轻易议论此事,唯恐一个不小心被皇帝的耳目安上一个荣王同党的罪名。
尽管大家心里都清楚,安平绝不会是荣王的人,今日之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荣王应该是无辜的。但是他无不无辜根本不要紧,要紧的是皇帝的心意。
翰林院今日也安静的出奇,除了必要的交谈,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翰林院看似清净,可是水也很深,与内阁、与皇帝、甚至与诸位皇子牵连都很广,谁也不敢马虎大意,在这种关头惹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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