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定好了规矩,谁独自猎到的猎物就属于谁。这堆鱼……也算是王宝宝靠自己的能力猎到的吧,自然属于他了。
草儿艳羡地看了地上的不停扑腾的鱼一眼,让王宝宝找个地方放好。王宝宝一副可有可无的样子。
至于这河,草儿看了看河边的石头,突然有了主意。
说来也奇怪,这花草树木、飞禽走兽猛涨个子就算了,就连这石头似乎也更大了。看这堆在河边的石头,最小的也有脸盆大,而最大的,恐怕三个草儿都抱不过来。
不过草儿以前也没来过这条河,也不知道这些石头是不是原本就长这样。
草儿绕河走了一圈,找了块水流最浅的河床,叫阿狗和王宝宝把河边的石头都堆进去,两人不情不愿地照做了。当然草儿也没白闲着,计算着石头的高度和河床的深度,也和阿狗和王宝宝一切搬着石头。当然王宝宝是主力,因为只有他不怕河里的鱼咬,于是王宝宝又收获了好几条黑鱼,草儿看了竟有些羡慕。这些可都是食物啊!被饿怕了的草儿看着王宝宝身上的鱼咽了咽口水。
在三人的努力下,硬生生在河里围出了个简易水池。
一盏茶的功夫,被石头激起砂泥的水又重新变得清澈,王宝宝苦着脸,在草儿的督促下拿着狼腿开始刷洗。
王宝宝生疏地将狼腿洗了几遍,仅仅将外面的灰土和部分秽血粗略洗去,好在草儿和阿狗都是过惯苦日子的人,倒也不在意这些。但阿狗还是阴阳怪气地刺了王宝宝几句,两人怒眉相对。
除了阿狗,王宝宝和草儿已有许久没有摄入食物了,虽然他们并不感到饥饿,但进食的习惯却一时半会难以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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