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终于浮起鱼肚白,落起绵绵密密的细雨。
撑起窗扇,江辞探个头出去,府里上上下下热闹极了,小厮端着案板来来回回的跑,侍女们也如流水般端好茶水,就等客人入门了。
这些天爹爹忙得不着家门,就算回来也只是直奔书房,严丝密合的让随侍退下,关上门谁都不见。
江辞偶尔问起来,他也只是笑笑,说近期有要事,等筹办完了再好好陪她。
江府世代为官,虽不是什么王孙贵戚,可向来家规严明。
平日里不和市井上的人打交道,在官场上又不结党派,江辞鲜少见爹爹往家里带什么人。
这么大的派头,倒是头一次。
今晨江桐明显是精致打扮过的,就连那身衣裳还是她从自己这讨来的西域雪缎,走起路来如沐春风。
可惜那么好的雪缎了。
江辞在心底叹息,手里攥着一串纯金的珍珠璎珞掂着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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