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如果只是为了要谋杀皇储候选人,以达到恫疑虚喝的目的,实际上对朝花下手,反倒更加容易……

        朝花想到这一层,猛然倒吸一口冷气,自己从秋千上摔下来的事,到底是不是巧合?

        “那,温晔也可以是和三公主宫中的宫人勾结啊……”

        刘大人小声地抗议道,如果能结案,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自从温晔死了,二公主这几日端着架子来找他要个说法,他都快要秃头了。

        “好,假设刘大人所说成立,那么就是温晔勾结了三公主和二公主的宫人,然后通风报信给他们背后的主子,或者也有可能,温晔只不过是那人身前的一只狗,只参与了第一案,后面两案是别的狗……”

        卫大人咳嗽了几声,好好一个女娃娃,狗不狗的,说话太不讲究了。

        朝花吐了吐舌头,“但是照这两种说法,温晔最多就是个从犯,肯定不是杀人凶手。”

        张三思黑瘦的脸膛满面红光,“照公主这么分析,第二案也应该从宫人下手查起,看是不是里应外合?”

        朝花张开嘴,被三公主处死的五名宫女也许,不全是无辜?

        她闭上眼,人已经死了,没办法再为自己辩护了。

        低下头,淡淡幽香入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