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杨氏一贯是娇懒的性子,能开口要钱指不定又是她那哥哥在背后出点子。您何苦再搭理她?”
钱姑姑已起身,看主子进了一盏茶,欲上前添新的。
越子玉摇头示意不必再添,脑海中不由闪过方才那女子清明灵动的眼睛。
往日只听钱姑姑说这女子行事如何荒诞,于大是大非上混沌不明,是个糊涂人。倒不曾想其眼神那般清澈,像是会说话一样。
他道:“女子名声易招受指摘,我终究不会久留此地,倒是不免留给她一个寡妇的称号。只是些钱财,我还是有些的。”
钱姑姑再不多言。
主子是柔善性情,却也说一不二,心里决定的事情轻易不会更改。她虽然伺候地近,却也是下仆,不能置讳。
方才叫杨氏吃了软钉子,今晚便懒得应对。
待明日,再给她几两银子,且叫她安生,好应付外边那撒泼汉子,免得招了人眼,给主子添麻烦。
打算地好,奈何翌日天亮,她把银袋子递给对方时候,却被拒绝。
钱氏挑起一边眉,道:“怎么,嫌弃这点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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