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熬得大骨汤,清香浓白的骨头汤上飘着一层嫩绿芽菜,七分细面三分杂面和成的手擀面表面透着微黄,骨头汤中一过,劲道弹牙。

        今日出门前便卤了一锅肉排,盖在面上再浸润汤汁,味道更上一层咸香。

        杨花啼看对面人筷子不勤快,只当他不习惯吃这些粗粮,“其实杂面对肠胃有好处,每天精细白面吃着未必是好。”

        这番营养学论某王爷不买账,一心认为觉得都是贫穷惹得祸。

        一顿饭后,越道溪邀她到了东屋,将一小匣子银票递过去,“收着吧。”

        杨花啼大略数了数,加起来至少有上千两银子。

        一想到这都是别人的血汗钱,而且可能是真刀真剑、拼着一条命换回来,她哪里敢收。

        只拿了最上面一张五十两,“大家都不容易,这钱是你用命换来的,还是省着点花吧。”

        越道溪想到上晌她亲自断了她亲哥一条腿的事情,再看她并不贪心,心里好感更多,不由好奇道:“你哥哥的事.....?”

        “他好赌,赌瘾上来,不当人”杨花啼也不遮掩,“我被他卖了,兄妹情分也散了,若是再由着他,以后没有安生日子。”

        都说江湖人性子洒脱,应该能理解她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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