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隔绝了柜台与外界的联系,但顾恪的感知力不受限制。
听见这话,他挥挥手又去掉了屏蔽,靠在柜台上,探头看向地上的熊老爹:“你伤口才开始愈合,躺着别动,等下让你儿子抬你回去,静养几日便好。”
熊老爹看见这白胡子,满脸皱纹的形象,总觉莫名亲切:“啊,阿爷你救的我么?谢了。”
顾恪笑着摇头:“无妨,你家里人已去拿药费了。”
熊老爹连连摇头:“不不不,救命之恩,不是一点钱的问题。嗯,等等,我家好像没钱?”
小满真惨,难怪见到吃的两眼就冒绿光,几个月还没改过来。顾恪暗自吐槽,面上平静地到:“我对钱没兴趣,只要货物抵扣,你儿子已经去取了。你就好好歇着吧,伤口崩了他们还得多拿些货物来抵药费。”
熊老爹:……这话没错,但为啥那么扎心?我才是家里的顶梁柱啊。
心中憋屈,他也只能老实躺着,不敢乱动了。
穷人家的父母就是如此,生怕花钱,让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这时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急促而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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