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也曾经是贱民的一员。
老头拼命的喘息着,胸腔好像变成了破洞的鼓风机,浑身的骨头都在哀鸣,几十米下去,竟是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多亏林中藤蔓多,伸手一抓便扶住了身形。
马歇尔却没给他继续歇息的功夫,再次驱赶了一会,远远的便看到了一处木屋,那老头跪倒在地上,手指颤颤巍巍的指过去,却还没有开口,便重重的一头栽进地面的淤泥之中。
骑马的几人吧嗒吧嗒的路过,任由老头力竭昏迷之后无声无息的死在林中。
“彭!”马歇尔翻身下马,一脚踹开木屋的门,里面的摆设倒是简单,一张木床,一个蒲团,一个烧木头的锅炉,倒是挂在墙上的铜制刀具挺齐全的。
“果然是个贱民。”他闷哼一声,“屋子给我烧了,等他回来好好的教训一番。”
“为什么要烧我的房子?”生硬的声音在几人后方传来,马歇尔心下一惊,转身望去,竟是一个身形高大、穿着兽皮衣的壮汉,国字脸,英气勃发,但怎么看也不像是他们安特利人,说不准是哪个地方的人,最起码马歇尔在战场上都没见过这样长相的人种。
“你这猎户为何要私自闯入我的领地!”马歇尔硬生生把贱民两个字吞下肚子,从外表、气质来看他比这壮汉更像是土狗,而且看那肌肉虬结的样子,说不准一拳就能把他打死,能先占理肯定要先占理。
“你的领地?”贺山有些不太明白,他刚来这个世界不足三个月,语言都不太好学,灵海星的语言与汉语类似,都是象形语言,有些发音更是雷同,学起来不费力,再加上现代社会,语言很规范,还有字典和读音,学起来快。
这个世界有点像是地球印欧语系,许多乱七八糟的颤音、卷舌、语法,简直让人头大,到现在贺山还仅仅处于简单日常交流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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