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并不高,几乎都是砂岩,只有某些角落或者缝隙中长有枯黄的灌木和杂草。
翻过山也不是大草原,远着呢。
这里算是沙漠的边缘,是干旱的戈壁,一样有风沙肆虐。
走了好几天。
沙匪销声匿迹,再没出现过。
有人烟了。
陈浪他们来到一个破落的小村庄。
小村庄里只有十来户人家,在狂暴的风沙中,艰难度日。
他们唯一珍贵的东西,就是一口苦水井。
难以入口、浑浊苦涩的井水,在这里却比外面的酒更贵,羊山用了一小块银子才把他的羊皮袋灌满。
陈浪并没有理会,也不再提供清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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