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手上还是用了点力。
“唔——”
苏白吃痛,有些不解地看向身旁的人。
江墨以前只会摸她脑袋揉她头发,还没有碰过她的脸,而且这次还疼,总觉得有哪儿不对。
松了手,江墨说:“这是惩罚。”
“啊?”
一时间都忘记去揉脸了,苏白身子往前倾了点,“什么惩罚?”
“惩罚你有事不告诉我。”江墨说。
搜寻了一下耿绵绵的身影,对方坐在比他们高两排的地方,见她望过去,立刻别开了脑袋。
苏白大概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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