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荒一提,伏离似乎陷入沉思,更有一种痛苦不堪的表现,手筋都抽搐起来,他抬起手想要抱住疼痛的脑袋。
若是以前,还有个斗笠能让他触摸,可现在嘛。
手轻轻一划,就滑过肩膀,落于另一边,整个人都显得一怔。
“师兄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譬如夜晚的一个老叟,询问了你什么?”荒紧紧盯着伏离不存在的头,步步紧逼。
“老叟,对,第一日我在古宅门口就见到一个老叟,问我人无头可活否?我答可,他便,他便……”
经这么一提醒,伏离似乎回忆起了之前的记忆,可讲到此处,他似乎陷入了极其强烈的恐惧。颤抖的双手慢慢摸向自己脖子边缘,有所预感。
虽然之前拍脑袋已然扑空,可他还是想尝试一番。
结果嘛。
什么都没有,直到两只手触碰到一起,也没有摸索到他的脖子,至于头颅更是没有。
“那老叟便摘下你的头,安在灯笼里,变作灯芯?”荒替他说出答案。
已经失去方寸的伏离下意识就要点头,前胸都做出前倾的动作,可想到自己的头,他猛地停下惯性动作,终于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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