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痕太后先是让人上了座,然后闲聊了几句长安城风貌,戚笼一一回答,虽然谈不上气氛多好,但也没有剑拔弩张。
“你这个长安人,千里迢迢的跑到我们夜昼国坐国主,怕是有些委屈了啊。”
金顶真人突然插嘴,语气颇有几分不善。
戚笼看了对方一眼,平静道:“不委屈,做皇帝有什么委屈的。”
“天宗你是中土人,对于佛法可有研究?”朱痕太后笑着接过话题。
“多少有一点吧。”
“吾本以无摄摄化众生,众生未悟,故说摄耳。众生若悟,亦无摄因,此话何解?”
戚笼想了想,道:“众生妄想顛倒,皆从心起,强生分別,击念我身,触景生迷,举心皆妄。当须定志,智慧观身,彼我是非,憎爱取舍,色嗜香味,嫉妒吝贪,杀盗邪淫,凡诸作业,泯尔皆除,内外清虚,自会真佛。”
朱痕太后目光一亮,又问了一些佛理,戚笼对答如流,二人一问一答,气氛倒是越来越好起来。
金顶真人越听越不对劲,你们两个怎么在我一个道士面前谈论佛法,这不合适吧,而且还是在登基这么一个重要关口。
等了许久,金顶真人才憋不住道:“姐姐,陛下还要登基,这佛法,是不是等一会儿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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