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
白亦甚溢出邪恶的低笑,混合着杀意的眼神有着奇妙的兴奋。
所有人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被无形空间阻挡的红线在眨眼间加速,从奇怪男人身后的地板缝隙、墙缝、各个角落不断侵入,将他牢牢捕捉、缠绕。
奇怪男人并没有像费圆圆预想的那样被烧成灰烬,他只是被密密麻麻的红线包得像个蚕蛹,被死死摁在地上。
“这下爽了?”单膝蹲下,俯视的目光内凝聚着诡异的寒光,白亦甚的气息如一把利刃抵在猎物的命脉上。
“就算今天是你赢了,总有一天,你会输得更惨,你……”
红线之中,奇怪男人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随即发出不甘认输的大笑。
“滋……啪!”
红线突然发出红光,被包裹住的男人来不及继续往下说,喉咙里的话变为嘶吼,瞬间就成了一坨黑漆漆的灰烬。
不过10秒的时间,红线散开,半空飘散着零星的火光,被风卷着吹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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