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药看了一眼他身边满得几乎要溢出的水缸:“这么快?”
“偷了个懒,”壮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河水实在让我瘆得慌,竹篮子打水又太慢,我干脆把整个缸沉到水里去汲了水上来。”
“能打这么满?”周药挑眉。
壮汉点头,也觉得不可思议:“那河水密度应该要比我们现实中的小很多,很容易就灌满了。”他说:“但是打到缸里一下子就变得好沉,我挪个十来米就得休息好一阵。”
看他那满头大汗的样子,周药也能想象出他把水缸从河边拖过来有多么不容易。他不再打扰壮汉艰难的搬运工作,拎着自己的水缸往村外去。
踏出村,伴随着温度骤降,周药第一时间抬头往对岸望去。
对岸是一片一人多高的芦苇荡,芦苇密密地交织在一起,风吹过,芦苇随风摇晃,隐隐绰绰勾勒出一团模模糊糊的圆形轮廓。
泡发的史莱姆?周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
再次回到河边,周药感觉温度比刚才更低了。就算握着手中的平安符,那嘈杂的声音还是能隐约灌入到耳中,引得他去凝视水面。
周药转头看向身边的水缸,思索着该不该听壮汉的建议,把水缸同样直接沉到水中去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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