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泽收起了微笑,“师傅三年前离世了。”

        李清韵有些低沉道:“师傅身体很好的啊?”

        云镜泽不愿多提,等李清韵坐下,他取出一只碧绿色的竹筒,从里面抓住一团菊花,笑道:“这么多年,不知你在山下有没有再喝过菊花茶。”

        李清韵摇摇头,笑道:“未曾。”

        云镜泽又高兴起来,“我给你泡一杯,这是今年新炮制的菊花。”

        云镜泽的气质温雅,看着像双手不沾阳春水的读书人。但是李清韵却知道,他是不出世的天才,深得师傅真传,于医道和五行都很精通,除此之外,他还擅长用毒。

        这倒也不是他特意去学习毒理,只是医毒不分家,要于医道上有所建树,就要精通毒理。有的药生生相克,用错了,就是毒。

        这就是李清韵此行的目的。

        和云镜泽叙了会儿旧,见时候不早,李清韵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你要这两样东西做什么?”云镜泽听她说完,眉头顿时微不可见的蹙了起来。

        “哥哥放心,我绝不用它来残害良善,我要对付的都不是善类。这是不情之请,只是若是哥哥有半分为难,今天就当妹妹是来探望旧人,这件事就不提了。”李清韵说得极为诚恳,她素来不愿意勉强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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