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屋外细雨朦胧,远山间水汽弥漫,春日时节,到处嫩生生的,就是还有点冻人。田野间早有农民戴着斗笠在耕耘劳作,就连稚子小童也都牵着水牛、黄牛在啃草填肚。
换作有日头的天气,这就算是日上三竿了,可十七八岁的少年郎许子侦还没有起床。两腿夹着被子,枕头被他叠起来垫头,睡成个狗样。
院子里的大公鸡和隔壁翠婶家的大公鸡争母鸡阿花,昏天黑地开始了一场大战,咯咯咯的叫声终于把许子侦给吵醒了。许子侦一个呼噜打了半截,睁开眼睛,掐指一算,今天黄道吉日——宜祭祖。
许子侦踩着双千层底的鞋子,也不拉鞋后跟,踉踉跄跄的跑出去,拿起一个箩筐就罩上去。
咯咯咯…
咯咯咯!!
阿花凄厉的叫声随着许子侦人到厨房、手起刀落,没了。许子侦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十分得意的说道:“我这杀鸡的技术又有进步。”
许子侦家的大公鸡和隔壁翠婶家的大公鸡已经休战,齐齐看着厨房门口。没过一会儿,蔫哒哒的踩着将军步觅食去了。不多时,两只大公鸡菜园子里再度偶遇,互视许久,移步上前交颈互怜。
许子侦柴火烧得旺,两瓢水很快就翻滚起来,他拿起抹布端着锅子,直接淋木盆的大母鸡身上,等稍微凉一丢丢,就开始了拔毛工程。
内脏他嫌麻烦,啥都没要,甩开膀子,直接从厨房的后窗子处飞掷到鱼塘里去了。
从水缸里舀水洗干净鸡,搁砧板上大卸八块,油锅里翻炒到两面微微焦黄,放入生姜几片,井水一瓢。锅盖一盖,烧火等吃。不过他坐长形矮凳上没多久,就想起来:没刷牙、没洗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