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

        眼瞅着陈飞云真的下不来台,脸涨的通红,局面僵持住了,班长赶紧过来拉架,“好了好了,大家就是开个玩笑,都坐下吧,快上课了。数学只是一门学科,它不是拿来打赌逼人的。”

        班长拉了拉陈飞云,希望他坐下。

        开始陈飞云就梗着脖子立在那里,一动不动,跟个雕塑似的。

        见这边说不通,班长又想说陆月两句,让陆月松个口,把这事儿揭过去。

        没想到,她还没开口,周向上却抢先说道:“对啊,陆月,你拿件衣服羞辱人,是想逼死飞云吗?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的个性太好强,睚眦必报,要是不改,一辈子不会有男人喜欢,小心孤独终老。”

        我呸!

        一听这话班长不想说话了。

        每次她打圆场,是想不要把事情闹的不可收拾,大家各退一步。

        陈飞云,周向上这帮人倒好,总能搅浑水,总能把她的话歪解成各种意思,搞得好像她在给他们站台一样。

        她以后要是再管这帮人的事儿,就是她脑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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