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光区离老城区近二十公里,再怎么路过,也实在难路过二十公里吧。
盛驰看懂了她脸上的疑惑,朝后指了指:“今天刚进警队入职,沈思淼硬拉着要给我接风,就去了趟他家。他家就住老城区,就那栋红房子后头,很近。”
“哦,那他上班倒挺远的。”赵莱月说。
“是啊。”盛驰又补充,“刚才结束不久,沈思淼还闹着要搞二场,我懒得去,就先走了。怎么你有兴趣?要不一起?”
“别了别了。”赵莱月急忙摇头,脸上写满了拒绝。
她跟沈思淼本来就八字不对头,站在一起都能吵架。参加他的活动,就更别提了。她本来还好奇盛驰的突然出现,现下提起沈思淼那个触霉头的家伙,她彻底把前头的事儿忘光了。
看她一脸嫌弃的表情,盛驰笑笑说:“这么晚了,没公交了,这老城区车也不好打,要不我捎你一程?”
“不用不用。”赵莱月不想麻烦他,拿出手机:“我已经打好车了,过会儿司机就到了。”
然而,打车软件上赫然显示着:“前方排队10人,预计等待20分钟。”
场面顿时有点尴尬。
以往,赵莱月在工作上向来是以滴水不漏著称的,毕竟相关亲子鉴定是容不得任何差错的。可不得不承认,就像几年前两人头次在车行见面时那样,碰见盛驰,她就会莫名的紧张,甚至会犯些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小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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