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民警就站着看颢野,然后又转头看着那个跟他截然相反白净的小孩儿,说,“就算对方家属起诉,经验看来也会败诉,颢野属于正当防卫。”
了解到对方也是学生,老民警还是最后走了流程。
几方的家属都通知到。
“没成年的话,晚上让家长来签字,”老民警拿着笔盒证明材料过来。
颢野伸手推了,说了句,“我二十。”然后抬眼往老民警那儿撇了一眼,“我家里出过事,有几年没学。”
虽然事件清楚,但是最终的司法确定需要立案送审判决之后,才会宣告无罪,在此之前他都得被强制限制,所以今天晚上回不去,看看联系联系还能取保候审。
流程走到这儿,就等着明天颢野家里人来办手续。
在派出所一直很难受的吴文瀚说什么都要走,自己收拾了东西上车,临走的时候连颢野的脸都没敢看。
就像是在躲一个真正的杀人犯。
“文覃,快点儿,马上就九点了,我家宵禁,我得赶快回家,”吴文瀚在车上催还在慢吞吞走在老警察旁边的文覃。
派出所晚上比白天吵,老民警因为想起来颢野之前父亲的案子,也跟了一段儿,到了路口,就拦着文覃说,“这个人,你当心点儿,小孩儿极端,你平常交往的时候多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