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那把刀,虎视眈眈地看着面前的鱼,随时欲除之而后快。

        魏桢想着想着,见她又抬眼看过来,眼里倒映着水晶吊灯的寒光,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他的脊背忽然一凉。

        本来就没多少的酒意霎时间烟消云散。

        接着听见母亲亲切地问她:“阿鲤,听你姐姐说你在容城工作?哪个单位啊?”

        桑落酒发现自己将魏桢吓住了,心情顿时好很多,听见魏太太和她说话,也能笑着应答了,“在中天司法物证鉴定中心当亲子鉴定师。”

        魏太太有些惊讶,脱口而出道:“哎呀,那里啊,孙家......”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失言,她立刻又停了下来,有些抱歉地看看大家,“......别人家的事,不好随便议论的。”

        桑母笑着搭腔:“也就是私底下说说,不往外说也没事,当年阿萝刚去我们家,不知道多少人私下说闲话,只要不让我听见,我管他说什么,反正我又不会掉肉。”

        桑落酒听见这两句话,扭头看了眼母亲,看见她眼角的皱纹和鬓边的华发,忽然想起一件旧事来。

        “华叔家那个嘴碎的婶娘是不是也说过?”她忽然凑头过去问道。

        桑母刚好坐在她的另一边,闻言面色一变,扭头盯着她的眼睛,问道:“她说了叫你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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