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自己身边冒着冷气的甚尔,轻声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音量说道,试图让他放松点,“刚刚那个人在恭喜我们欸,肯定是觉得我们很般配,对不对?”
“对,”甚尔看向她,咧开嘴笑了。
正在探头探脑往这边看的另一对新人下意识打了个抖,身体像是被恐吓一样僵住了。
白鸟真理子都有点无奈了起来。
她示意甚尔低下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摸出湿巾纸把他脸上的口红印擦掉,温和地说道,“……别紧张,我们很合适的呀。”
“是的,”他嘴里蹦出了几个字,“很合适。”
这像是被挤出来的字在外人听起来简直如同威胁,或者说更像是咬牙切齿。
白鸟真理子:“……”糟糕,抢救不回来了。
而在她和甚尔聊天的时候,另外几对新人也悄悄的走了,蹑手蹑脚的,甚至在离开的时候还有两个姑娘朝着她的位置投来了担忧的目光。
现在,整个大厅就只剩下他们了。
白鸟真理子只好拉着甚尔往最前面走去,对这个突发情况也不知道是笑还是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