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真理子模模糊糊的觉得,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里有着很漂亮的光。
If线2——重新开始
蝉鸣一簇簇沿着树枝向天边伸展,透过错落的树叶,碎金般的阳光洒在树下。
这是一个极其偏远的地方,偏远到台阶上的青藓沿着石缝和杂草一起疯长,又在这样暴烈的日晒中干枯。
台阶上逐渐响起了脚步声,来客拾级而上,步伐缓慢。
那是一位身材纤瘦的年轻人,身披着一件厚重的外套,在这样炎热的夏日里,脸却透着一丝病态的苍白来。
他大约是身体不太好,走几步就要停一下,咳嗽两声,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手上还握着一封如同信件般的东西。
从本就人迹罕至的山道一直走到有荆棘和丛生的灌木拦路的位置,那个年轻人仍旧没有停下。
他就这样站在了一堵荒芜已久的墙壁中间,看着已经显露出残破的、颓圮斑驳的墙面,站住了。
半响后,年轻人伸出手来,将爬山虎的藤蔓归拢到一旁,试图摸索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