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崇自信地想,他便是那独一无二的红花吧。
直到上了大学,碰上苏恺,他曾经的光点似乎全数黯淡了下来。
起初,许崇清高地告诉自己,苏胤然不过是运气好,不过就是堆砌文字、写些无病SHeNY1N的小文章x1引粉丝,不过就是皮囊好惹得那些无知少nV兴奋尖叫,而他的独特与才华并不和这种「大众文学」一般见识,他一点也不羡慕,他就是怀才不遇,等他遇见理解他文字的读者,便是他的时代。
可是,他的伯乐始终没有出现,小时候在作文b赛上的优势消失、投稿屡屡被退,反观苏胤然的粉丝持续增加,作品得奖、出版、影视化,像是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哎,你真没人家厉害。
又或许不仅仅是苏恺,班上那毫不起眼的姑娘写的论文得到教授的赏识,那平常嘻嘻哈哈的男生上课提的问题被说是有深度的省思,人人都绽放,永远都有更多「别人家的孩子」。
在那漆黑的道上,他叫住了苏恺,强压着恶气恭喜他文学奖得奖了,对方却一张脸冷然,道谢的话音里像是融着优越感,轻飘飘地粉碎了他从小到大的自尊心,令他惊恐地发觉,他不是红花。
凭什麽呢?
他明明一点都没有b别人差。
他想要什麽样的幸福?
他的光环与幸福,都在苏恺身上啊。是他想成为的红花啊。
「苏恺,你凭什麽问我这个问题?」他再次质问,瞪着这张他无b讨厌,却无法否认无b妒忌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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