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哪里不一样,老孟也说不上来,只记得那日这位客卿先生,很快与胡堂主道别,融入人群中,再也寻不到踪影,也不知是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
老孟那时望着这位救往生堂于水火的客卿,暗暗祈祷,岩王爷可要保佑这位钟离先生别出事才好。
万幸,奥赛尔并没有对璃月港造成太大的损失,很快璃月港就回归了往日的生活步调,往生堂的麻烦也顺利解决,重新开张,这位钟离先生也依旧按时到往生堂讲解、挂牌。
只是老孟留心注意到,这位客卿先生,似乎……不太好。
比起之前,这位客卿先生工作之时,偶尔会掩着嘴角低咳好几声,若仔细看,则会发现青年的脸色似乎都比往日里要苍白些许。
老孟倒是询问过,那位客卿先生则是了然的点点头,一如往日的从容平静,回了一句:“不必忧心,只是偶感风寒罢了。”
这位客卿先生自奥赛尔的危机解除之后,好像遇上了什么不是很棘手但是很苦恼的事一般,从往日里悠闲地听戏,悠闲地品茶,悠闲地散步,变成了偶尔皱着眉头听戏,偶尔叹着气品茶,偶尔心不在焉地散步。
就比如此刻。
老孟写字的速度并不如摆渡人快,所以青年总是很适时地停下,给老孟记录是时间,但此刻老孟手里的竹简已经补到了方才客卿先生交代的琉璃盏的选用一条上,却迟迟等不到青年的下一句,抬头一望,只见这位客卿先生,正瞧看着璃月港的主街,叹一口气。
老孟抬眼——不就是一条进出璃月港的通路吗,一天来来往往不知道要经过多少人,这位客卿先生是在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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